“誰敢走一步試試!”
一聲怒喝,保鏢嚇得都不敢。
薄梟霆目沉沉的瞪著母親,聲音猶如寒冬臘月的寒霜,問:“媽,鬧夠了嗎?”
以前他不能為顧寧惜做什麼,但現在不一樣了,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再針對。
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母親。
“薄梟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