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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麼陌生的稱呼啊。
顧寧惜眼底劃過一嘲諷,如果不是張倩提起,都忘了自己還有個。
張倩用鼻子重重哼了聲,語氣鄙薄的說:“作為顧家的罪人,也就你念叨了,這些年還在堅持不屑來祭拜他們,要我說啊,就該放著不管!”
說到激之,張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