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梟霆卻不容置喙,又教連著打了兩三求,才進。
然后,他松開,面無表的說:“就按照剛才的姿勢,應該就沒問題。”
他是真的在教。
莫名一種復雜難言的緒涌上心頭。
顧寧惜握著球桿的手不由收,忽然之間竟不知道怎麼揮桿了。
于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