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輕染抬眼,看了眼秦婉,眼底乍現,裝作委屈認命的樣子,說:“梟霆已經取消婚約了,而且……他是個負責任的人。”
“為了孩子,應該也不會和寧惜斷絕來往。”
“孩子?”秦婉嗤笑了聲,“誰知道那個孩子是不是真的是他的?我看他就是犯蠢,信了那個人的話。”
想起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