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漸深了。
年年趴在薄梟霆肩上,打了個哈欠,眼皮都快合上了,還努力睜大眼睛。
他怕自己睡了,就要和爸爸分開。
游已經開出離北城碼頭有一段距離,現在掉頭回去,可能天都快亮了。
于是,薄梟霆說:“晚上就在船上過夜。”
顧寧惜一聽,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