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又是在發哪門子神經?”顧寧惜瞪著關上的門,細眉蹙。
凡了鼻子,忍住想笑的沖,說:“可能是因為您覺得當他的朋友不好。”
“我又沒說錯。”顧寧惜撇撇,“你看他總是晴不定,當他朋友還不得跟氣象站似的,要預測他的心。”
“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