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梟霆自嘲的笑了下,接著說:“昨天我不該為我媽辯解,說事不是做的。”
顧寧惜懂了,原來他是為這事而道歉。
扯了扯角,“沒什麼。”
其實能理解他維護自己母親的心,但年年是他的兒子,所以才會覺得生氣。
“我向你保證,不會再有同樣的事發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