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寧惜轉,看到站在樓梯上的陳叔時,愣了下,隨即反應過來,問:“你站在那里多久了?”
“有一會兒了。”陳叔走下來,走到面前,面擔憂的問:“寧惜小姐,你是不是忘了薄家是怎麼對你的?”
“沒忘。”顧寧惜深吸了口氣,又緩緩吐出,語氣淡淡的說:“薄家以前怎麼對我,我可以不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