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追不到啊。”
薄梟霆冷冷睇了他一眼,拿過酒杯,倒上酒,一口飲盡。
冰涼的酒業順著嚨胃中,帶來的刺激讓他微微蹙眉。
“哥,你才出院多久,真不能再喝了。”
江云擎一邊勸著,一邊把酒都拿到他夠不著的地方。
薄梟霆勾,“不喝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