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男人依舊靠坐在床頭,眼睛直直盯著前面,神木然,就像一座雕塑。
顧寧惜和龍夜對視一眼,一步一步的走過去。
“叔叔,您在看什麼?”顧寧惜細聲問道。
聽到的聲音,男人緩緩轉過頭。
空、毫無亮的眼睛著實嚇了顧寧惜一跳,手心,出和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