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。”
薄梟霆忍著痛下床,一雙眸子異常的幽邃,出凌厲之。
真不該讓去見母親,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。
后悔、自責充斥著他整個心間。
“你想干嘛?”龍夜見他拿起一旁的外套穿上,眉頭狠狠一皺。
這家伙該不會是要拖著這副去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