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寧惜了淚,粲然一笑,“阿姨,我這是高興得哭了。”
“是嗎?”秦婉心如明鏡,當然知道只是在安自己,但也沒說破,而是握住的手,聲道:“過去是我老糊涂,苛待了你,真的很抱歉。”
突如其來的道歉,顧寧惜連忙搖頭,“阿姨,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,咱別提了,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