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凱琳扶著人走出宴會廳,顧寧惜嘆了口氣。
King從來就不是這麼沒有分寸的人,如果不是心里太難不至于如此。
“寧惜。”
薄梟霆瞧見眼里一閃而過的疚,不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嗯?”顧寧惜扭頭,兩人四目相對。
“你竟然在心疼別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