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梟霆不出聲,等著秦一鳴把況告訴他。
“告訴我就對了,最起碼,能夠多一個人幫忙想辦法。”
薄梟霆安秦一鳴說道。
“剛才,我差點就要給寧惜吃藥了,可在最后關頭,腦袋還是清醒了過來。但我不能保證自己下一次,還有沒有這麼理智。”
這短短的幾句話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