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沒有,不是那樣的——”
柳玉煙不斷的搖著腦袋否定,緒異常的激,狀態有些癲狂。
“顧寧惜,我沒有的,我真的是帶著北爵回來提親,想跟他結婚的。我真的不知道,我的父親會這樣做,會聯合山風組的人,對北爵做出這樣的事。我,我,我實在對不起北爵,我罪孽深重,但是我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