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裏安靜得針落可聞。
尚書令不言,做兒子的也是靜如子般坐在椅子上,手裏不時斟著兩人的茶水。
屋裏茗香起,茶水聲涔涔,不聞他音。
一杯跟著一杯,無人話破俱靜。
外頭不知是誰發出輕微的響,驚了一屋的沉靜。
“為父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