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過去,學校重新開學,秦詩將全部力投到工作中去,終于能稍微減輕一點心的痛苦了。
這天下午,從學校回到家,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人,說也不是多,見過一面而已——白沐霞。
白沐霞明顯等了有一會了,面前的咖啡杯都空了。
小簡警惕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