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什勒弗又是一笑。
“我說過的。我對秦小姐是真心的。只是,我的家族,我的份,注定了我永遠無法做到,想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艾什勒弗大概很如此直白地,向外人說起這些。
他說得很慢,每說一個字,都像在把自己的傷疤揭開似的,痛苦又沉重。
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