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用指腹,去了眼角的殘淚。
“你看,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?”
他剛說完,沈若便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忽然,沈若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。
“既然這些事,從始至終都是郭家理虧。為什麼郭玲還敢,堂而皇之地跑來威脅你?”
“兩年前,郭修在國外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