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菓的聲音越說越小,但沈若沒有掉,說的“坐牢”二字。
“坐牢?你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沒有沒有!就是,就是,我同事不是帶去去兼職嘛,就是你們說的‘陪酒’。我同事已經有兩天沒來工作了,然后我聽其他人說,說好像被警察抓走了。”
說著,陳菓拍了拍脯,有些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