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臉紅脖子的中年男人,傅瑾瑜只覺得可笑。
他氣定神閑地看著傅向航。
“他們委屈?他們在傅家吃好喝好,拿著傅氏的資產,過得逍遙自在?有什麼可委屈的?”
不等傅向航開口,傅瑾瑜又將目,轉向了白蕙蘭。
“蘭姨,您覺得委屈嗎?”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