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瑜垂眼,反反復復地看著那幾行字。
說不清道不明的抑緒,像海一般涌向了他。
他的手指不控制地,了便簽的邊角,直到紙張泛皺,傅瑾瑜才后知后覺地松開了手。
便簽早已經沒有了粘,傅瑾瑜就將它放到了,相框的背后。
他垂下眼瞼,單手撐著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