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的雙肩,和抑的哭聲,證明著這個十六歲男孩,所承著的痛苦有多深。
沈若站起,坐到了距離,林硯清更近的位置。
“你大概是在什麼時候,知道這些事的?”
林硯清攤了攤手,眉頭蹙得很。
“我不記得了,也許是我七八歲的時候,或者更早。但直到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