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蟬又在城墻上吊了一天。
這一天滴水未進,連汗水都沒了,大多數時候是暈過去的,但每每暈過去,何昭滟就派人往頭上潑水,一是怕死去,二是不想好。
清醒著刑,這刑罰才有意義啊!
“敢刺殺我的無疾哥哥!你祈禱那些人快來救你,不然,你就等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