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征確實是想罵的,覺得總讓自己遇險、傷,害他一眼看不到,就提心吊膽的。
出于這種心,一時又心疼又氣憤:“你還好意思哭?”
他攔腰把抱起來,走上岸,放下來,撕下一塊服,先是去傷口的污水,再是去尋找草藥,當然,臨去找草藥前,再三叮囑:“不要跑。聽到沒?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