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琨回憶著那條小生命在自己懷里漸漸冰涼的覺,繼續說:“朕是親眼看那孩子下的葬,天底下沒有誰比朕更清楚祁氏皇嗣是死是活。那祁氏皇嗣還活著的傳言,真是天下之大稽。”
“是嗎?”
趙征手扶著額頭,遮擋住幾近失控的緒,里溢出的兩個字很輕、很冷,含著森森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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