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他沉默著低下頭,目落到祁的上,那袍上的鮮早凝結了,他跟王敏也都提醒了很多次,但他一直忙碌,沒來得及理傷口,也不知那傷口被他糟蹋什麼樣子了。
“殿下,您上的傷——”
他讓人去曾醫。
祁沒拒絕,扶著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