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能到他的痛苦。
更何況他的緒不外,仿若靜水流深,是深的死寂與冰冷。
“啊——孩子——見啊——”
趙琨艱難發著聲音,努力表達自己的需求。
祁明白他的意思,便說:“好,我讓你見他,只要你說出的下落。”
趙琨很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