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蟬著劍,脖頸鮮如注,似乎覺不到疼一般,瘋癲笑著:“哈哈,你后悔了嗎?你還打我!我們第一次見面,你竟然打我!你以為我是你打兩下,就能管住的人嗎?”
葉驍不停搖頭:“不是,兒子,爹錯了,爹不該打你,是爹的錯,爹脾氣不好,爹該打——”
他道著歉,一點點上前,想著尋到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