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疼?”
祁扯了下,似是諷笑,隨后擺了下手,一副多說都沒什麼力氣的樣子。
瑯璀最怕他這樣了:“阿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他不該怨怪他的,一個連自己都不心疼的人,指他去心疼誰呢?
他早已心如死灰,一直以來,單活著就消耗掉他所有的力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