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錦音屏住呼吸,往沙發邊上走過去,被扯住手腕讓坐在他的上,一只大掌手移到腰上,“洗澡了。”
沒等回答他低下頭去嗅的脖頸,自問自答,“嗯,洗了,很香。”
他的心好像不錯,但不懂他為什麼有好心?傷口不疼麼?越來越看不懂他了。
杜錦音在他的上僵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