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錦音搖頭,“所有人都可以這樣說,你是他最好的兄弟,你怎麼可以這樣說,他一定還活著,我有覺,我能聽見他的呼吸。”
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,倒在被子上,“你不懂,我跟他呼吸相連,我能覺到他的呼吸就在我邊……”
杜錦音泣不聲,心臟被人反反復復地用刀割著,多痛啊,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