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籟俱寂,我耳邊只余下他醇厚的嗓音,心臟好似被人一點點的的撕扯,一陣陣無法遏制的鈍痛,痛得我難以呼吸。
他大我七歲,從認識他起,我就習慣的依賴他,覺無論什麼事,只要有他在,我都不用怕,天塌下來,也有他會頂著,給我一方安寧的天地。
他總是無堅不摧的,我以為,永遠都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