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沒有答復,我放心不下,又不忍醒睡得正香的陸橙,找了件寬大的羽絨服把陸橙裹起來,打車前往蕭家老宅。
簫老爺子正在院里活筋骨,看見我抱著陸橙過去,臉上滿是笑意,忽而又冷臉,道:“你怎麼不等孩子睡醒?凍冒了怎麼辦!”
我笑了笑,“您放心,暖和著呢,您怎麼就出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