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行人出了醫院,我只留下了小呂,讓其他幾個人先回酒店休息。
我把車開到出醫院的必經之路,將車窗開了一條,熄了火,靜靜地坐著等待。
林暖不解,“咱們在這干嘛?”
我盯著前方,“等人。”
林暖很聰明,一點就通,“等那群想敲竹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