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百年難遇的大雪將綏京城帶深冬,天地間皆是白茫茫一片。
后院的雪沒有鏟。
阿肆穿著絨絨的服,四只爪子都戴上了李姨專門為它勾的線小鞋,興地在雪地打了好幾個滾,沾著滿雪往陸逍上撲過去。
陸逍穩穩當當地接住阿肆,溫地拍去它腦袋上掛著的雪花,輕聲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