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萱。”容冽不忍的著的名字。
“我本來早就想離開的,只是那時候有了孩子,我不忍。我知道你心中有我,你只是夾在我和你的家人之間為難,我心疼你,可我的心疼和理解換來了什麼?
一碗墮胎藥!”
夏紫萱把曾經的傷口全部揭開,哪怕過去多年,這傷口依舊沒有痊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