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,好痛。”
季琉璃迷迷糊糊的醒來,完全不知道這是哪兒,但口傳來的痛楚比針扎還要明顯,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。
“醒了?”
季琉璃掙扎著看向說話的人,竟然是在夢里的男人。
“恩,醒了。你怎麼、還在這兒?”
“不想我在這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