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書禮后脊背一僵。
他眼里的萬里霽月,一瞬間消失殆盡,取而代之的是黑霧彌漫的萬丈深淵。
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難而又刺痛。
“不懂嗎?你覺得如果你是我,盡了那樣的欺辱,如何?怎麼?”
傅司臣沒答,卻是冷笑。
“你以為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