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呼吸了。
鎖骨傳來的輕微刺痛讓忍不住輕。
“傅司臣,你別鬧...”
傅司臣在耳邊輕笑,暖暖的,“我就鬧,我想好久了,再不用就廢了。”
說罷,他扯下脖頸間的領帶。
盛矜北還未反應過來,手腕便被他輕輕縛住,系了個漂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