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邊,輕輕蹭了蹭細膩的臉頰。
他的眉眼黯淡,帶著難以言喻的傷痛。
床上的人像是做了噩夢,睡得不太安穩,他輕輕拍著的背安哄。
洗漱后,他在的側躺下,然而等到舒挽寧醒的時候,他已經不在屋。
連續幾天,都是這個樣子,他每一次回家離家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