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挽寧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飯。
胃里泛著酸水,頭一陣一陣的暈眩。
屋的窗簾沒有拉開,只留桌上一個兔子夜燈在照亮。
掀開被子,起翻了兩塊巧克力胡的塞進里,手機一直在響,吵得心煩。
岑佑和邱悅容都給打了電話,回復信息報了平安,換了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