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人送走之后,嚴昊立馬去醫院接應嚴河。
他胳膊上的傷已經包扎好,嚴昊接到人,順手遞了煙給他。
嚴河搖頭:“不,我戒了。”
聞言,嚴昊就像是知道溫鈺辭要結婚一樣震驚。
“戒了?”他大聲道:“怎麼突然戒了。”
“因為老板和夫人戒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