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淺顧不得再藏自己唯一的籌碼。
猛地掙手上已經幾乎被磨斷的繩子,
手中的小石子的尖銳邊緣朝著已經猴急地了子的綁匪眼角劃去。
“啊——我的眼睛!臭表子!你竟敢傷我!”
綁匪的右眼和右臉頰上鮮直流,痛得早已沒有了心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