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說完,仰起頭看著傅寒夜:“傅總,我已經道歉了。您還不滿意嗎?我真的就只是個臨時翻譯。”
傅寒夜臉上表微妙,旋即才后退兩步,毫不留地回頭,走到辦公室落地窗邊,朝著外面看,一邊冷冷地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不用他說,盛夏也打算趕跑的。
出了辦公室,盛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