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拿著話筒說道:“寒夜,三年不見,你怎麼還是這麼生人勿進的?怪不得夏淺……”
這個名字一出來,包間里原本和諧的氣氛霎時間仿佛被按了暫停鍵似的,其他幾人都一臉‘你完了’的表看著白。
白也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犯了傅寒夜的忌,趕打了自己的一下,笑道:“瞧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