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下手表,距離盛夏離開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,居然還在酒店?
就這麼不擇食麼?沒有攀上他,就迫不及待地找了其他的男人?
還是……本來時間管理大師,今晚就安排了兩場?
想到這種可能,傅寒夜臉沉到了極點。
“爺,是……要住嗎?”風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