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愣了一下:“啊?”
傅寒夜有些不耐地再度睨了睨:“你現在不是保姆麼?飯不會做?一天五萬的酬勞,是讓你干坐著發呆的麼?”
盛夏張了張口,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這個混蛋,果然還是睡著醒不過來的時候還像個人一點。
“傅總,我要辭職。”盛夏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