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臉上依然淡淡的,看著安竹,角浮起一抹冷笑,道:“我又不是圣母,別人都已經暗算我了,我還好心既往不咎,還要幫?世界上哪兒有這麼好的事?”
安竹眼中最后的一點霎時間全部熄滅,不敢置信地看著盛夏。
為什麼?
明明都已經道歉了,為什麼還不肯原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