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傅寒夜低聲斥道。
盛夏怕他再做出別的更出格的事來,自然也不敢再了。
男人看著傅寒夜這麼肆無忌憚地宣示所有權,間泛起一抹冷笑,聳了聳肩,玩世不恭地道歉道:“抱歉,原來說的男伴兒,就是傅啊。我還以為是誆我呢。既然是傅的人,我也只好放棄了。”